
“蜀中枪王”张任,把庞统射死在落凤坡,刘备大怒配资公司介绍,黄忠道:“主公,末将大刀定能斩了张任,替军师报仇!”刘备摇头道:“张任是子龙的师兄,你不是他的对手,需请翼德前来!”
建安十六年,刘备应益州牧刘璋之邀,率军入蜀抵御张鲁。彼时天下三分之势初显,刘备心怀取蜀之志,以庞统为首席军师,赵云、黄忠为大将,一路西进,势如破竹。雒城作为益州东部门户,是刘璋拒蜀的关键要塞,而镇守此地的,正是刘璋麾下最得力的大将——张任。此人出身蜀中寒门,自幼习枪,枪法精湛,在蜀地少有对手,素有“蜀中枪王”之称,更与赵云师出同门,皆是枪法名家童渊的弟子。
庞统与诸葛亮并称“卧龙凤雏”,深得刘备信任,随军筹划取蜀大计。他深知雒城地势险要,张任勇猛狡诈,却急于建功,主动请命前往落凤坡探查地形,伺机攻城。张任早已识破刘备军的意图,料定庞统会亲自前来,提前在落凤坡设下埋伏。落凤坡地势狭长,两侧高山对峙,草木丛生,是天然的伏击之地,张任亲率精锐弓箭手,隐匿在山坡两侧,只等庞统大军进入谷中。
当日,庞统身着青衫,骑着白马,带着一队亲兵轻装前行,毫无防备地进入落凤坡。待大军行至谷中腹地,张任一声令下,山坡两侧箭雨齐发,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,瞬间笼罩了整个谷口。庞统猝不及防,被一支冷箭正中要害,当场身亡,年仅三十六岁。亲兵拼死突围,将消息传回刘备大营,全军上下顿时陷入一片悲痛之中。
雒城外的刘备大营,四处悬挂着白幡,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悲伤与愤怒的气息。往日里练兵的呐喊、传令的号角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士兵们低沉的啜泣和压抑的议论声。中军大帐内,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,案几上的烛火忽明忽暗,映得帐内诸将的脸色格外阴沉。
刘备端坐主位,双眼红肿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连日的悲痛让他显得格外憔悴。他一手紧握腰间佩剑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心中的怒火与悲痛交织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庞统的死,不仅让他失去了一位得力军师,更打乱了他取蜀的全盘计划,这份仇,他必报无疑。
帐下诸将皆垂首而立,无人敢轻易开口,唯有老将黄忠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从队列中跨步而出。黄忠已年近六旬,须发皆白,却依旧精神矍铄,一身铠甲衬得他愈发威严。他双手抱拳,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声音铿锵有力:“主公!军师之仇,不共戴天!末将请令,愿提大刀出阵,定斩那张任狗头,取其首级祭奠军师在天之灵!”
刘备缓缓抬起通红的眼睛,目光落在黄忠身上,眼中满是感激,却还是缓缓摇了摇头。“汉升忠勇,我心知之。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,“你随我多年,出生入死,战功赫赫,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。但那张任非比寻常,不可轻敌。”
刘备顿了顿,目光扫过帐中沉默不语的赵云,继续说道:“那张任乃是蜀中名将,枪法精湛,更有一层渊源——他与子龙师出同门,皆是童渊先生的弟子,论枪法,恐不在子龙之下。你年事已高,那张任正值壮年,气力、枪法俱在巅峰,若是硬拼,你恐有闪失。军师之仇必报,但需寻一万全之策,不可因一时冲动再折损大将。”
黄忠性情刚烈,闻言心中不服,正要上前争辩,刘备却已抬手止住了他。刘备目光投向帐外东南方向,那里是涪城的方向,他斩钉截铁地吩咐道:“速去涪城,请翼德前来!翼德勇猛刚烈,枪法刚猛,性子又与张任相克,唯有他,或可克制那张任,为军师报仇!”
帐下亲兵不敢耽搁,立刻快马加鞭赶往涪城。此时的张飞,正奉命驻守涪城,防备刘璋的援军,得知庞统阵亡的消息,早已怒火中烧。接到刘备的将令后,他更是心急如焚,当即点起本部精锐人马,披挂整齐,风风火火地赶往雒城。
不过数日,张飞便率军抵达刘备大营。他人还未进大帐,那标志性的粗嗓门便先震了进来,带着滔天怒火:“大哥!哪个腌臜泼才害了军师?俺非把他捅一万个透明窟窿,为军师报仇雪恨不可!”
张飞大踏步闯进大帐,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戳,震得帐内案几上的酒盏、文书都微微晃动。他满脸怒容,环眼圆睁,脸上的络腮胡根根倒竖,身上的铠甲还带着一路奔波的尘土,可见其心急之甚。刘备见他到来,心中稍稍安定,连忙起身,将庞统在落凤坡中伏身亡、下手者乃是张任的前因后果,一一告知张飞。
张飞听完,气得哇哇暴叫,双手紧握丈八蛇矛,矛杆被他握得咯咯作响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好个张任!竟敢害我军师,俺这就点兵,踏平雒城,斩了那厮!”说罢,转身就要去点兵出战。
刘备连忙上前拦住他,再三叮嘱:“三弟,不可急躁!那张任不仅枪法厉害,更兼狡诈多谋,军师便是中了他的埋伏才不幸身亡。你此去出战,务必小心谨慎,不可轻敌躁进,若再中他的埋伏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张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大哥放心!俺记住了!俺这就去提那厮的头来见你,定不辱使命!”说罢,他转身走出大帐,顶盔贯甲,提上丈八蛇矛,点起本部人马,直奔雒城城下,大声搦战。
雒城城上,张任早已得到探报,得知张飞前来搦战,心中丝毫不敢大意。他深知张飞的勇猛,乃是当世少有的猛将,自己虽有信心,却也不敢轻敌。张任迅速披挂整齐,手提那杆随身的白杆枪,翻身上马,亲自打开城门,带着一队精锐骑兵,出城迎战。
两军对垒,张飞拍马出列,丈八蛇矛直指张任,怒吼道:“张任贼子!害死我军师,今日俺张飞在此,定要取你狗命,为军师报仇!”张任勒住战马,目光平静地看着张飞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张飞匹夫,休得狂言!庞统贸然来犯,中我埋伏,乃是自取其祸,与我何干?今日便让你知晓,我蜀中枪王的厉害!”
话音未落,张飞早已按捺不住怒火,拍马直冲上前,丈八蛇矛势大力沉,每一招都带着搏命之势,藏着为庞统报仇的怒火,招招直指张任要害。张任丝毫不惧,手提白杆枪从容应对,他的枪法轻盈迅捷,如灵蛇吐信,不与张飞硬碰硬,而是以巧劲化解攻势,趁张飞旧力刚去、新力未生之际,寻隙反击。
城上城下,双方军士都看得目不转睛,纷纷鼓噪助威,喊杀声、助威声震天动地,响彻云霄。转眼之间,两人已大战二十回合,不分胜负。张飞虽然猛攻不止,却始终无法拿下张任,心中的躁火愈发旺盛,招式也渐渐变得急躁起来。
反观张任,依旧沉稳从容,一边应对张飞的猛攻,一边暗暗观察张飞的招式,心中已有计较。他深知张飞力气巨大,久战之下自己必然吃亏,唯有以巧取胜,设下埋伏才能将其拿下。又战了三五回合,张任故意卖了个破绽,枪法稍显散乱,看似力不从心。
张飞见状,心中大喜,以为张任已经技穷,当即大喝一声:“贼将技穷矣!看俺取你狗命!”说罢,他猛地一夹马腹,挺矛猛刺,使出全身力气直奔张任心口。张任早有准备,虚晃一枪,拨马便走,口中还故作狼狈地喝道:“张飞匹夫,今日暂且饶你,来日再战!”
“无胆鼠辈!哪里走!”张飞正杀得性起,哪里肯舍,早已把刘备“不可轻敌躁进”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他一夹马腹,倒提丈八蛇矛,怒吼着追了上去,一心想要追上张任,将其斩杀,为庞统报仇。
张任败走,却并未回城,而是沿着一条岔路向城外的山坳里跑去。张飞不疑有他,以为张任是慌不择路,只顾着奋力追赶,丝毫没有察觉周围的异样。眼看就要追近一处狭窄的谷口,张任忽然勒住战马,回身弯弓搭箭,“嗖”地一箭射来——这一箭并非射向张飞,而是射在张飞马前的地面上,溅起一溜尘土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就在这一瞬间,山谷两侧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梆子声,埋伏在山坡两侧的弓箭手、步兵尽出,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下,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谷口。张飞这才恍然大悟,知道自己中了张任的埋伏,心中暗叫不好。
山谷狭窄,人马转动不灵,张飞连忙舞动丈八蛇矛,奋力拨打飞来的雕翎箭,可箭雨太过密集,他纵然勇猛,也渐渐左支右绌,身上已被几支箭擦伤,坐下的战马也被一箭射中,发出一声悲嘶,踉跄着停下脚步。张任勒住战马,站在山坡上,冷冷地看着陷入险境的张飞,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后方忽然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断喝:“贼子安敢害我主将!”只见一彪人马从侧翼疾驰而来,为首的正是老将黄忠。原来,刘备担心张飞急躁冒进,暗中派黄忠带领一队人马紧随其后,随时准备接应。黄忠听得前方喊杀声异常,放心不下,连忙加快速度赶来,正好赶上张飞陷入埋伏。
黄忠手提大刀,身先士卒,挥舞着大刀劈开密集的箭雨,带着麾下士卒直冲山谷两侧的伏兵。他身后的士卒也个个奋勇当先,与张任的伏兵杀作一团,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,山谷两侧的伏兵很快被冲得阵脚大乱,箭雨也渐渐稀疏下来,暂时缓解了张飞的危急处境。
张任见自己的埋伏被黄忠冲乱,计划落空,又看张飞虽然被困,却依旧勇猛异常,手持丈八蛇矛奋力斩杀身边的伏兵,一时难以拿下,心中暗叫不好,担心久战生变,引来刘备的大军,便决定收兵回城,再作打算。
可他刚调转马头,却没料到,张飞虽身陷险境,一双环眼却始终死死盯住他。见他要走,张飞心中的怒火更盛,不顾身上的伤势和周围的箭矢,猛地抢过身边一名士卒的战马,翻身上马,凭着一股悍勇之气,从乱军之中硬生生闯出一条路,挺矛直取张任后背,速度快如闪电。
黄忠见状,心中会意,默契地从侧翼挥刀逼上,封住了张任的去路。张任万万没想到,张飞竟然如此悍勇,能冲破伏兵的阻拦来得这般快,一时之间猝不及防,只能急切间回身提枪招架。
张飞含恨出手,这一矛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,又带着为庞统报仇的怒火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矛枪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震得张任双臂发麻,手中的白杆枪几乎脱手而出,坐下的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,险些栽倒在地。
不等张任稳住身形,黄忠的大刀已如猛虎下山般拦腰斩到。张任勉强扭身,用枪杆奋力格开大刀,手臂一阵酸麻,早已手忙脚乱,章法大乱。他的枪法虽精,但被张飞、黄忠两员虎将前后夹攻,又是仓促应战,根本无法发挥出正常水平。
张飞得势不饶人,丈八蛇矛如狂风暴雨般袭来,招招致命;黄忠的大刀则沉稳狠辣,每一刀都直指张任的要害。两人一猛一稳,配合默契,张任渐渐体力不支,破绽百出。不过数合,张飞一矛狠狠震飞了张任手中的白杆枪,黄忠趁机挥起大刀,用刀背重重拍在张任的背上。
张任吃痛,闷哼一声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刘备军士卒,一拥而上,用绳索将张任捆了个结结实实,动弹不得。张飞跳下马,一把揪住被捆缚的张任,环眼圆睁,怒火中烧,厉声喝道:“贼将!还我军师命来!”
张任被擒,却丝毫没有惧色,他昂首挺胸,对着张飞冷笑一声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各为其主,死则死耳!我乃刘璋麾下将领,坚守雒城乃是本分。庞统来犯,我设伏杀他,乃是职责所在,今日被擒,唯有一死,只恨未能为主公除此大患,保住益州!”
张飞闻言,更是怒火中烧,举起拳头就要朝张任打去,就在这时,刘备带着赵云等人赶到,厉声喝止了张飞。刘备走到张任面前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——既有为庞统报仇的快意,也有对他忠勇之心的些许惋惜。张任忠心护主,枪法精湛,确实是一员难得的猛将,可庞统之仇不共戴天,他终究不能饶了张任。
最终,刘备沉默良久,下令将张任推出大帐斩首,以祭奠庞统在天之灵。张任被押出帐外时,依旧昂首挺胸,神色坦然,没有丝毫畏惧,直到人头落地,依旧保持着不屈的姿态。
张任被斩的消息传到雒城,城中守军顿时士气大挫,人心惶惶。他们深知,张任是雒城最得力的守将,连张任都被刘备军斩杀,雒城再也难以坚守。没过多久,刘备大军趁机攻城,雒城守军无心抵抗,很快便被攻破,刘备顺利拿下雒城,为后续夺取整个益州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经此一役,张飞也收敛了几分火爆性子,心中对刘备的知人之明愈发敬佩——若不是刘备劝阻,他贸然出战,恐怕早已性命不保;同时,他也对黄忠的勇猛和及时援手心怀感激。此后,张飞作战愈发沉稳,不再轻易急躁冒进,成为刘备麾下最得力的猛将之一。
“蜀中枪王”张任,一生忠勇,枪法精湛,虽为刘璋麾下将领,与刘备为敌,却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“忠君护主”的气节。而庞统之死、张飞黄忠联手擒杀张任的故事,也成为三国时期一段经典传奇,流传至今,让人感慨不已。
参考资料
1. 《三国志·蜀书·庞统传》(陈寿著,中华书局配资公司介绍,1959年版)
2. 《三国演义》(罗贯中著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73年版)
3. 《华阳国志·蜀志》(常璩著,中华书局,1984年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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